荷美半导体交锋再升级！美国牵线，荷兰对中国行动加码引发全球关注

文|穆晞

编辑|穆晞

2024年秋天，在荷兰的埃因霍温和海牙，两件事连着发生。ASML继续收紧对中国客户的出货和服务，荷兰政府也把对中国控股的安世半导体的审查往前推。事情看着不小，很多人都会问，荷兰哪里来的胆子敢这么硬。，美国在后面盯着。因为这个，这些动作不只是公司层面的安排，更多是国家之间的掰手腕。

先把关键事实摆清。2019年，在美国压力下，荷兰一直不批ASML对中国的极紫外光刻机出口许可。到了2023年，荷兰宣布对部分深紫外型号实施出口许可，2024年开始正式执行。ASML在今年年初公开说，按照美方要求，取消了向中国的部分先进机型出货。同样，这些限制不只管新机，还牵涉到售后。

简单说一句点评。美国自己没造光刻机的家底，却要当带头的，把规则拦在门口。荷兰是小国，但在这块设备上有话语权，跟着美国下棋，自然敢硬一点。结果就是，买新机难，旧机修也要看许可。

再接着说到服务。美国在2022年和2023年对“美籍人员”支援中国先进芯片生产下了限制，日本和荷兰的许可也把现场服务、备件和升级纳进来。一些在中国运行的设备，工程师进厂要走审批，远程指导也会被盯着。这不是传闻，是各家企业对外披露过的操作要求。

中国这边没等人。买不到EUV，那就多买成熟型号，能买就先囤能用的，买不到就找二手，另外把国产设备推上来。上海微电子这些年一直在做国产光刻机，先把28纳米级别的工具做出来，先解决很大一块产能的需求。也就是说，不能卡死，就先把路打通。

再看生意面的数字。2023年，ASML公开的年报显示，中国客户占它销售的大约三成。到了2024年，第二季度系统销售里，中国的占比一度接近一半，这也是公司自己在电话会上说的。为什么会这样？很直白，管制越紧，能买的窗口越短，客户就更集中下单。

资本的反应也很快。今年1月和4月，ASML股价几次明显下跌，市场担心订单和许可的不确定性。等到消息面好一点，股价又往上走。这说明一个现象，大家都知道中国是大客户，风吹草动都会反映到盘面上。

说回日本。光刻机全球就几家，荷兰的ASML是老大，日本的尼康、佳能也做，但不在最先进那层。美国拉着荷日一起管，这样才管得住“机器+服务+零件”。对中国厂商来说，这几家只要同时收紧，恢复起来就会更慢。

影响在厂房里能看到。多家中国晶圆厂这两年反映，备件周期拉长，维护时间变长，工程师现场服务不好约，只能靠远程。停机时间一长，产能就得调度。这些不是理论，是每天都要面对的操作问题。

这也逼出投入。华为海思、中芯国际等企业加大设备环节的研发投入，国内设备厂把材料、光源、运动控制这些关键件一块儿补。目标很朴素，先把能造的产线稳定住，再逐步往更高的层级攀。同样，大学和科研院所在人才上也加码，工程师团队越来越本地化。

ASML在中国没撤，它在国内有客户支持中心，也对外说会遵守管制同时保障获批设备的服务。公司还在招聘本地工程师，做培训和维护。这反映一个现实，它离不开中国市场，但要在规则里挪步。公司层面会尽量稳住客户关系，国家层面的许可则是另一回事。

关于安世半导体再说两句。它是荷兰公司，被中国的闻泰科技控股。2023年，荷兰依据新的投资安全审查程序，要求安世剥离对本土初创公司Nowi的收购。到了今年，荷兰对安世的相关业务继续审查，关注的是技术输出和供应安全。这是公开渠道能核到的情况，至于“冻结资产”之类的说法，官方文件没这么表述。

车企为什么紧张也容易理解。欧洲在2021到2022年被车用芯片短缺折腾过，停线、减产都有过记录。只要车规芯片的供应再被扰动，产线排期就乱，交付就受影响。这不是谁站队的问题，而是每天要把车交到用户手里的现实压力。

中国也在管出口，但重点放在安全。2023年对镓、锗做了出口管制，后来又把石墨纳进来，都是明确列清单、走许可的做法。民用正常业务不在管制范围里，重点是防止关键材料被用在对中国不利的项目上。这种做法说清楚红线，也给企业留了路。

最后回到现场。苏州一间晶圆厂的夜班里，工程师推着工具箱，靠着手册和自建的备件库，把一台深紫外机做保养；显示屏亮着远程连接，另一端的客服回答谨慎，话不多，步骤写得很细。风扇的噪声铺在地面上的黄线旁，人就在那条线里来回走。下一步，国产设备和本地服务团队能不能把这条线撑住，把停机时间再压下来？